聚笑之地

今晚是今年九皇爺誕的最後一天，我前幾天都在外地參與市集和書展，昨天才回到雪蘭莪，因此只有今晚才能夠過去附近的鳳山寺逛逛參與九皇爺的慶典。 直落玻璃是一個很小的小鎮，小到即便就在巴生市中心的附近，但很多巴生人也不知道它的存在，我小時候每次說自己居住的地方時，大多數時候得到的答复就是「蛤？巴生有這個地方的meh？」。當然建設自然沒有太好，可以說有些部分依舊很鄉村，居民就住在亞達屋頂的木板屋裡面。 不過這麼小的小鎮，卻因為鳳山寺的存在，每年九皇爺誕時都會收穫大量人潮。根據鳳山寺臉書提供的資料，鳳山寺是1956年時建竣，一開始是恭迎廣澤尊王金身，同時也供奉觀世音菩薩、張公聖君、福德正神、包公大人、注生娘娘、惠澤尊王、清水真人、齊天大聖、哪督尊神、協天大帝以及廣澤三太子。 在1957年時，九皇大帝顯靈於鳳山寺。之後1963年時在寺廟開設香案，並迎接九皇大帝聖駕進入室內進行供奉。並在這年開始九月初一至九月初九開始進行誦經和齋戒以慶祝九皇大帝的聖誕。 從這段歷史來看，鳳山寺已經有超過60年的歷史了，而九皇爺誕的慶典也快60年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到了文化圈後，才明白一個小鎮要維繫一個傳統的慶典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但由於直落玻璃義工們的付出，這項傳統就這麼傳承到今天了。 對我而言，我從記事開始就一直對這項慶典印象深刻。以前父親也是每年都會去擔任義工，不僅要幫忙，還需要跟著齋戒。以前要吃素其實不容易，不像今天到處都有素食的餐廳。那個時候素食的店鋪很少，於是鳳山寺便有為善信們準備素食，以方便善信齋戒。期間也會準備素包子和發糕派發給善信們，萬一善信不方便過來，至少可以吃這些素包子和發糕。 這個也是一直到今天都還是如此，而且印像中，一開始都是煮比較簡單的食物，但後來越來越豐盛，現在更是只要是初三、六、九的時候，那菜式跟外面餐廳相比也不遑多讓了。所以很多人都願意過來吃，每年都要大排長龍。 當然如果不願意在鳳山寺裡面吃，每年外面都會有一家素食的攤位，已經賣了超過30年了，從我懂事開始每年九皇爺就看著它的攤位到今天。賣的都是一些素咖哩面、素椰漿飯、素骨茶、素五香等等，但味道非常精湛，也因此每年都顧客如雲。尤其素五香，真的是承包了我小時候的素食美味，我長大後吃任何的素食都是以這個攤位作為標準，而且每年九皇爺誕不過來吃一吃就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 至於其它攤位也是從原本只有寥寥無幾...

我覺得愛書者大抵上面對的問題都是類似的，例如說，買書的速度永遠追不上讀書的速度；例如說，收藏的好書永遠少了手上翻閱著這本；例如說，書架永遠不夠。 畢竟成為書店店長後，最常聽到顧客跟我說不買某本書的原因，基本上就是「家裡還很多書沒讀完」、「這本書很好但我沒錢了下次再來」，不然就是「書架放不下了」。 完全可以理解那種糾結！ 我自己老早就不是「書架放不下」可以形容的了。我房間書架爆滿之餘，連書桌都滿滿噹噹全是書，買回來的書籍目前開始佔據房間地板，而且有面積擴大以及越疊越高的傾向。 這還是已經把中學時期的大部分漫畫和言情小說給清掉的結果了，不然還會更多…… 培養我閱讀興趣的老媽大概也沒想到會培養出這種愛書買書的阿宅胖子，受不了這麼多書的他這幾年看到我買書的第一句話就是「又買書？」第二句話則是「家裡很多書了不要買了可以嗎？」每次都有衝動模仿陳建斌的曹操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但為了避免老母殺子的局面出現，只好按捺住自己。 不知道如果給老媽重來人生的機會，他會不會還將我培養成喜歡閱讀的性格呢？ 既然買書是不會停止的，那顯然有需要把房間的書清一些出去，不然繼續下去恐怕連走路都有困難！之前也看到日本和台灣有人說擔心自己會被房間的書本壓死，雖然這種死法感覺不錯，但想到家人可能因為這麼奇葩的死法氣到將我復活後再殺一次，所以我最近還是乖乖開始整理一下房間的書籍了，準備把一些不打算收藏的書都賣出去，賣不出就直接進回收廠了。 整理的時候才發現到，年輕的時候買書那真的是絲毫不挑，感覺只要是書都會買的地步，完全沒有理會內容好壞。回想一下中學時候的確根本文字中毒，什麼書都可以讀，而且讀得也快，最高紀錄是今天放學跟圖書館借一本，第二天回去歸還然後借第二本。而且我的母校圖書館的確收藏了不少好書，當時把巴金的《激流三部曲》、《道德經》、《福爾摩斯全集》，以及許多不記得名字的日本文學小說都讀了個遍。 這還沒算自己書展和書店買的，還有去租書店租借的書籍。當時租書店還很興盛，幾乎每個熱鬧一點的城市區域附近都會有，還便宜，租一本漫畫或小說才一塊錢。中學母校對面就有一家，每天放學後都偷偷跑去，把金庸的三聯版和倪匡出版成書的著作都讀完了，還連帶看了許多漫畫和言情小說。 結果租書店的盛況已經沒落，剛出來工作還可以看到一些在苟延殘喘，現在已經都沒看到了，也算是我年輕時候的「時代的眼淚」吧。 如果你覺得我的文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