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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馬尼拉的誕生:大航海時代西班牙、中國、日本的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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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馬尼拉的誕生:大航海時代西班牙、中國、日本的交會》。 一直以來由於陸地的史觀,導致海洋以及和海洋相關的貿易的研究相較比較匱乏,但近幾年來海洋史觀的內容開始受到重視,台灣也出版了許多相關的書籍。 《馬尼拉的誕生》正是最新出版的其中一本相關書籍,書中通過探討馬尼拉這個城市的誕生,來研究大航海時代西班牙、中國以及日本是如何形成一個三方貿易的中心,並因此影響整個全球的局勢。書中有兩點論述對我們一直以來的認知進行了顛覆,第一是「西方衝擊,亞洲回應」,長期以來我們都認為面對來到亞洲的西方國家,亞洲國家都只能夠被動的應付。但作者在書中指出這並非事實,當西班牙來到亞洲時,中國和日本為了自己的利益,都積極尋求和西班牙更進一步的合作模式,日本更是藉由和西班牙管轄下的馬尼拉進行的貿易,逐步形成一個成功將權力收歸中央的近代國家,也擺脫了中國「華夷之別」的大中華中心主義,不僅要求和中國達成平等的外交關係,還建立起屬於日本自己的「華夷之別」體制。 作者反駁的另一個認知,就是中國和日本的中央和地方的對外關係必定一致的思維。中國就是一個極其顯著的例子,由於明朝和之後的清朝對海洋貿易的猶豫不決,導致中央對海洋貿易的態度一直處於封禁和有條件允許的搖擺狀態之中,但地方並沒有依據中央的旨意行事,尤其華南的商人(書中主要提及的是福建的閩客)。書中就有指出,這些福建商人,在沒有獲得中央政府和菁英的支持下,自行獨立地前往馬尼拉和日本進行貿易,甚至有些具備一定技術能力的中國人,還在馬尼拉定居下來,即幫助了馬尼拉的發展,也導致了馬尼拉的治安問題。 諷刺的是,正是因為這些福建商人對外進行貿易,為當時的明朝引入了大量的白銀,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明朝的白銀荒問題。 而日本也面對同樣的問題,尤其當西班牙剛來到馬尼拉時,日本地方大名的權力依舊龐大,他們也願意皆有跟馬尼拉的貿易來擴張自己的勢力。這就牽扯到日本中央和地方之間的角力,即使之後德川家康成功建立起幕府,將大部分權力收歸中央,地方大名依舊想方設法獲得和外國貿易的機會。 從中國和日本的例子就可以看出,當時馬尼拉的局勢,從來都無法簡單的使用非黑即白的思維來斷定。包括西班牙皇帝和殖民地之間的權力拉扯,加上其它西方國家為了爭奪亞洲資源而引發的爭執,讓當時東亞的貿易局勢錯綜複雜。而西班牙為了維持對馬尼拉的統治,也不得不對中國和日本的一些要求釋出善意的回應。 在全球史觀以及海洋史

[時事]蔡姓女性被殺害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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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國家最近有一名留台就讀大學的蔡姓女性被台灣某男性勒斃。 案件發生之後馬來西亞Youtuber兼網紅黃明志在自己的推特和臉書上宣稱「台灣真的越來越安全了」,「以後忍不住要殺人,不要衝動,約她來台灣才殺,法律會保證你的安全」。類似的話語也不並非第一次,早在2020年,黃明志就有在臉書發表「交台灣女朋友,分手了,你馬上先一刀砍死她就沒事了,法官ok的。」 無論是哪一個發言,其實都是很情緒式的發言,也有許多馬華人跟著黃明志的言論一起譴責台灣的司法以及治安。問題在於,情緒發言畢竟就只是宣洩情緒而已,跟真正的事實一點關係也沒有。黃明志在發文中宣稱的「2年死3個」的案例還有包括2020年1月6日25歲鄧姓女性被男性求愛不得結果被殺害分屍,以及2020年10月28日24歲鐘姓女性被性侵殺害的案例,可是第一個案例裡,犯罪者已經自殺,而第二個案例裡犯人在今年3月的一審當中已經被判處死刑,我個人找不到他是否有進行上訴的資料。 不過我要談論的重點在於,許多馬華人一直在以「可教化」對台灣的法官進行諷刺,明顯是在沒有搞清楚事實的情況下做出來的錯誤行為,因為這三起案例裡,第一個犯人已經自殺,第二個犯人剛剛一審完畢,第三個犯人則是剛剛被逮捕,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個犯人先不論,第二第三個犯人自然不可能馬上就死刑,需要先經過法庭的審訊,這也是他們的權利。所以只要清楚這些經過,就不至於跟隨某些網紅的情緒發言在網路散播不正確的資訊。 更重要的是,從這點可以看出馬華人(甚至很可能是整個中文圈)一貫根深蒂固的青天大老爺的心態。很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文化長期以來司法都不獨立導致的結果,我們很迷戀這種「人治」的制度,即便口口聲聲說司法應該獨立,但在關鍵時刻就會露餡了。 前不久沈可婷案件正是如此,一堆馬華人瘋狂跳針說「司法不公天理難容」,結果過兩個月後納吉被判入獄突然又是司法最光明的一天了。這種完全視司法為人治的心態,也正是導致譴責台灣法官的最主要原因。認為法庭要是不盡快判決懲罰犯人,就必定是因為法官的原因才造成的結果,卻不去考慮現代民主法庭本來就需要容許犯人為自己辯護,亦有「未經判決前應當被視為無罪」的無罪推定原則。 甚至很多馬華人連司法和立法的責任區分都沒有搞清楚,法官的審判很多時候有賴於檢察官和律師的博弈,某些有陪審團制度的國家裡,法官甚至只剩下決定刑罰的功能。而且刑罰有多重也不是由法官來決定的,一項罪名犯人需

[政治]美國公佈對中國最嚴格半導體晶片出口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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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政府最近放出大招,在10月7日公佈了對中國最嚴厲的半導體晶片出口限制。除了限制中國從美國購買晶片外,還要求美籍人員不得在中國半導體企業任職,不然就取消他們的公民權。 這一下真的是重拳出擊,中國半導體企業所有的美籍高管和工程師,要么辭職、要么放棄美國公民權,於是一夜間傳來一堆美籍技術人員從中國半導體企業辭職並開始撤離的消息,這下中國半導體連要自行研發的機會都被掐住了,更別提沒有技術人員的維護,設備是否還能繼續使用的問題。目前雖然持綠卡者貌似還沒有被針對,但我想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之前針對華為的禁令也擴展到全中國半導體企業身上了,就跟我之前談過針對華為的封殺一樣的情況,中國不僅無法使用美國企業的晶片,連它們研發出來的專利技術都無法使用了,一切都要重頭開始,重新研發。我以前談論華為被封殺時就有引用《連線雜誌》的評論:「This is like telling Coca-Cola that it can’t use carbonated water.」(這就好像跟可口可樂說它不能再繼續使用碳酸水做原料一樣),這個評論也絕對適用現在的情況。 新聞出來後,艾司摩爾也已經撤回對中國的一切服務和支援。而艾司摩爾的主力產品是用於生產大規模積體電路的核心設備曝光機,而且有90%市佔率,甚至在14奈米製程以下擁有100%的市佔率。對中國的傷害已經明顯出現了,畢竟失去了艾司摩爾的設備,中國是否還能繼續實現14奈米量產的目標,真的不是一件樂觀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在於,《金融時報》的報導稱,受到影響的美國公民大多數來自中國和台灣。就目前收到的消息來看,絕大部分被影響的美國公民都選擇辭職回到美國去,而不是放棄美國公民權。看來心思明白的人還是挺多的。 相較之前川普不斷喊制裁制裁的,前前後後制裁了好幾波,結果中國該買的該生產的都還是買了生產了(除了可憐的華為),這次拜登一次制裁就搞到整個中國雞飛狗跳,甚至很有可能就此瓦解中國半導體的開發,讓中國整個半導體的產業鏈直接走入歷史,一招制敵快狠準。 我必須承認在大選前我還曾經懷疑拜登上台後是否會親中,甚至質疑過以他的年齡是否還能有魄力抵擋中國,這些真的都是我的過錯,在此向大家道歉。 而想必中共和小粉紅應該也不會介意這次的制裁對吧?畢竟按照小粉紅們的邏輯,這是政府下的一盤大棋,中國半導體產業鏈可以趁此「良機」擺脫對西方帝國的依賴研發自己的晶片,可

[政治]在中國,連好好死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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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最近拿到了李文亮醫生死亡時的一些細節,其中揭露出來的一些真相真的叫人受不了。 李文亮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他甚至還是中國共產黨黨員,在反送中事件中在個人微博還曾經轉發過支持香港警察的言論。但由於武漢病毒出現的時候,他在同學群裡提醒大家有SARS的疫情(他當時沒有留意到新疫情的可能,也很合理),結果之後就被醫院領導要求寫下《不實消息外傳的反思與自我批評》,還被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區分局中南路街派出所提出警示和訓誡,被要求簽署訓誡書,甚至被威脅如果繼續從事「違法活動」,就會受到法律制裁。 問題是他不過就是在自己同學群裡提醒大家要小心疫情而已。 之後的事情大概大家也知道了,李文亮感染了武漢病毒,幾週後就死去,死亡時34歲,而他的去世也讓他成為反對政府壓制獨立聲音的象徵。但究其根本,如果中共一開始就發布真相的話,如果中共從來沒有壓制過人民的言論空間的話,李文亮根本不可能成為任何象徵。 而紐約時報的報導也顯示,醫院的領導層為了避免輿論的壓力,對李文亮實施了過度且無必要的救援手段。 一直以為在中國很難好好活著,沒想到實情是你在中國連好好死亡都很難,任何一個權力單位都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強迫你「活著」。 實際上,在李文亮去世後,中國駐法國大使館在其官方網站發文,堅稱用「吹哨者」來形容李文亮是「給他貼上政治標籤」、「居心不良,目的是分裂中國民意」。問題是如果一開始就沒有訓誡李文亮,那又怎麼會有後來吹哨者的稱呼呢? 一個連生死都不能自主決定的國度,可笑還有那麼多大中華民族主義者認為這個國家「崛起」了,真是悲哀。 如果你覺得我的文字有價值,你可以通過抖內給予我鼓勵: TnG:012-9241210 Maybank:112455278431 Paypal: https://www.buymeacoffee.com/yulin 你也可以參與討論或將文章分享出去。 你也可以「點贊」我的 臉書頁面 ,這樣一來就不會錯過我的文章了。 你的支持會成為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感謝。

[書評]探討希盟執政22個月前後變於不變的《改朝換代,理想崩盤——馬來西亞的威權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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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改朝換代,理想崩盤——馬來西亞的威權反撲》。 2018年5月9日是馬來西亞第14屆大選,該次大選最後爭議的內容,就是不斷提倡改革國家的希盟,卻跟馬哈迪聯盟,並推尋馬哈迪為自己政黨的首相候選人。先不提希盟和馬哈迪之間的恩恩怨怨,希盟一直倡議要改革國家的問題,包括司法不獨立、媒體言論受控、社會言論受禁錮、首相權力過大等等,都是在馬哈迪任內導致的結果。但為了所謂的「改朝換代」,希盟以救國之名讓馬哈迪再次回鍋擔任第七任首相。 可惜的是,希盟顯然高估了自己制衡馬哈迪的能力(或單純沒有預料到馬哈迪權謀功力之深厚),在馬哈迪再次上台後,非但無法阻止馬哈迪主義的捲土重來,反而許多在宣言裡提及的國家改革議程也被馬哈迪以及其黨羽或明或暗地擋下。 其中最嚴重的衝突,當屬馬哈迪的繼任人選,原本協議好馬哈迪兩年後就會辭職讓安華繼任首相,但馬哈迪出爾反爾,導致希盟在執政後期陷入權鬥的泥沼之中,最終馬哈迪在高看自己威權的情況下,悍然離職,導致喜來登事變,希盟22個月的執政就此結束,也同時失去許多選民的信任。 更糟糕的是,希盟在大選時為了自圓其說,不斷紡織各種救國神話,也用各種宣傳輿論來洗白馬哈迪,甚至不惜將反對馬哈迪任相的希盟支持者也打上反對改革、協助國陣的標籤,即便是中立選民,也被他們各種污名化以及抹黑。可惜當時主流公民團體不僅沒有指責希盟的做法,反而跟隨希盟的大局論翩翩起舞,實在可嘆。 而群儀社正是在這種環境下成立,創立者是「馬來西亞拒絕貪腐和獨裁領袖」聯合聲明的幾位發起人,他們號召跟他們有理念相近的社員加入,並希望可以讓公民社會保留獨立的聲音。群儀社的英文名字為Agora Society Malaysia,而Agora是古希臘的一處市政廣場,對所有公民平等開放,在這個場所,所有古希臘人都必須遵循人人平等的理念,因為他們相信政權應當是掌握在全體公民手中,而不是少數人受傷。以Agora來命名,顯見群儀社對自己的期許。而成立後群儀社社員也不斷發表對國家公共事務的討論以及批評,也期望群儀社的努力能夠提升我們國家的公民素養。 《改朝換代,理想崩盤——馬來西亞的威權反撲》則是群儀社其中9名社員從自己的領域出發,對希盟22個月的執政做出的一次反思,書中不僅有探討到希盟宣言提及的改革事務和22個月裡執政時推行的一些政策,也探討了公民團體以及社運份子該如何和國家政黨相處。其中就有談到「公衛治理」、「交

[政治]第15屆全國大選前的一些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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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不容易的情況下(已經等到都想叫首相給我們個痛快了),我們的國會解散了,在多不到60天,第15屆全國大選就要舉辦了,這也會是我人生參與到的第三次全國大選。 第一次參與的全國大選就是第13屆大選,當時真的幹勁十足,想著說延續上一屆大選的反風,應該可以拉下國陣,結果大家應該都知道,但也沒有太過失望,想著說只是時間問題。 當然後來就證明我太過天真,希盟拋棄理念和老馬結盟,最後即便拉下國陣了,也依舊延續馬哈迪主義的內容,許多選前承諾的改革都沒有進行(反而是把更先進的GST給拿掉了),還為了合理化自己的做法,頻頻譴責華人,不然就是說自己是為了鞏固政權要爭取馬來人支持云云。於是22個月後,希盟下台,馬來西亞就不斷陷入政治鬥爭直到現在。 (有趣的是,正是因為希盟第一次提出財政預算案依舊採取種族主義,才讓我大怒下開始這個粉專直接批評該財政預算案的內容,沒想到這樣就四年過去了。) 其實這一次大選,如果說是因為政治鬥爭才不得不在這個時間點解散國會,相信大家應該不會反對我的說法。只是事已至此,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至於要如何投票,我過去四年半一直都延續同樣的理念,那就是「選人不選黨」。畢竟西敏寺制度本來就是以議員為主,而且坦白說,大選後想必大家都可以看出誰才是政黨裡為了利益一直跳來跳去的青蛙,如果選民還是堅持要投票給這些政黨青蛙們,那之後發生什麼事情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都盲目「含淚投票」了,為什麼還要驚訝議員的誠信沒有達標呢? 更重要的是,從第12屆大選至今,馬華人都有一個嚴重的陋習,就是會大肆譴責甚至霸凌跟自己立場不同的人。我還記得上屆大選我只是指出應該尊重那些投選國陣的人,就幾乎跟中學的老朋友吵起來。而上屆大選甚至有人霸凌那些投廢票的人,還有人去質疑他人是否有去投票,我個人真的覺得真的思維有夠病態。一個民主的國家,就是要先從尊重他人的選擇開始,如果某人投選了自己不喜歡的議員就百般霸凌,這根本就是一種民粹的做法,可笑當時許多KOL和所謂的文人都在霸凌他人,只希望四年半過去了,我們可以進步了一些。 至於將民主簡單視為每五年一次的投票,這個問題也是說了又說,但到今天還是一堆馬華人保持這樣的心態。 當然最關鍵的是,不要隨便相信威權,馬華人威權崇拜的心態真的在上屆大選發揮地淋漓盡致,希望這次不會再看到類似的言論。也不要因為一屆大選就心灰意冷不願意再關注政治,要相信民主本來就有糾錯的能力,好

[宗教]《撒旦詩篇》作者薩爾曼·魯西迪於8月12日再次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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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後知後覺,但今天才知道《撒旦詩篇》的作者薩爾曼·魯西迪於8月12日再次遇襲。 艾哈邁德·薩爾曼·魯西迪爵士,印度裔英美雙籍作家,出生於英屬印度孟買,14歲移居英國讀書,之後從劍橋大學國王學院歷史系畢業。其著作一貫被歸類為魔幻寫實主義,但最著名的作品卻要算是《撒旦詩篇》。 《撒旦詩篇》是薩爾曼·魯西迪的第四部小說,出版於1988年9月26日,內容講述兩個主角的飛機在倫敦上空因為恐怖襲擊而爆炸,藉此來反映印度移民初來英國的迷茫和惆悵,而所謂侮辱伊斯蘭教的部分,也不過就是其中一個主角的一個夢境,佔據書中一個小小的篇幅。 即便如此,書籍剛出版時,許多激進的穆斯林團體就要求刪掉這段夢境的部分,不然就是添加一個說明,說只是藝術創作。但魯西迪卻認為說自己本來就是寫小說的作者,而小說本來就是虛構,更不認為自己可以憑藉一本小說就撼動伊斯蘭幾千年的信仰。他更質問為何伊斯蘭的教義將先知視為不會犯下任何錯誤的人呢?畢竟先知也是人,自然會犯下錯誤,這不是很合情合理的行為嗎? 當然這個辯護並沒有被極端的穆斯林接受。1989年,小說出版的第二年,伊朗最高宗教領袖霍梅尼(就是這個人掀起了伊朗的伊斯蘭改革)公開對魯西迪發起追殺令,任何可以除掉魯西迪的人都將獲得高額賞金。同時,許多伊斯蘭國家都將《撒旦詩篇》視為禁書,禁止其在國內出版。 同一年的3月,倫敦伯丁頓的旅館發生一起爆炸襲擊,旅館的兩層樓都被炸毀。事發後黎巴嫩恐怖組織「聖戰者」宣稱是他們的成員準備用炸彈炸死「背叛者」魯西迪,但由於發生意外炸彈提前爆炸。 英國政府曾經嘗試跟伊朗進行交涉,但最終失敗,魯西迪從此被置於英國警方的保護,英伊兩國更因此斷交。直到1998年兩國才恢復外交關係,伊朗政府也宣布「既不支持也不阻止對魯西迪的刺殺」作為妥協,但霍梅尼的追殺令依舊沒有被廢除,即使他本人已經死去也是如此。 但由於事情也已經過去了許久,才讓這場刺殺如此聳人聽聞。據媒體報導,當時魯西迪正準備登上紐約肖托夸研究所的講台進行演講,突然一名年輕男性衝到他身旁,用刀具向魯西迪進行攻擊。因為此次襲擊,魯西迪的一隻眼睛有失明的危險、肝臟受損,還有一隻手臂的神經被砍斷,直到8月14日才脫離險境。 嫌犯(我不想提及他的姓名)來自新澤西州的費爾維尤,他大力支持伊朗政府以及伊斯蘭革命衛隊,以及什葉派的極端主義。這次襲擊後許多作家和同業協會也聚集在紐約公共圖書館聲援魯西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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